普拉博沃总统领导的政府成立了一个名为“印尼国家投资管理机构”（Danantara Indonesia）的新机构。其使命崇高：提升全体印尼人民的福祉。然而，据CELIOS执行董事比玛·尤迪斯蒂拉（Bhima Yudhistira）称，作为主权财富基金，Danantara已沦为国有企业“洗碗”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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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概念上讲，成立达南塔拉（Danantara）的使命毋庸置疑：按照良好治理原则，专业、透明、可持续地管理国有资产，以促进公共福祉，这符合1945年宪法第33条第（3）款和“八项使命”（Asta Cita）的规定。

请注意并强调：最终目标是提升印尼人民的福祉。这与普拉博沃·苏比安托总统在2024-2029年总统和副总统就职典礼上于人民协商会议全体会议上的讲话相一致。他高声宣布：“我们必须最大限度地利用所有财富，造福我们的人民（印尼人民）。”

问题是，正如这项使命所宣称的那样，通往公共福祉的道路是否已经显现——至少是否已经出现了通往人民福祉而非少数人福祉的道路的迹象？

现在下结论确实为时尚早，因为丹纳塔拉（Danantara）才刚刚成立。但请记住，尽管成立时间不长，它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庞然大物。其目前管理的资产超过1万亿美元，约合16300万亿至16800万亿印尼盾。如此庞大的资金必须得到妥善管理。

因此，比玛·尤迪什蒂拉（Bhima Yudhistira）表示，必须密切监督该机构，以确保其实现增进印尼人民福祉的目标。到目前为止，他观察到丹纳塔拉的项目清单仍然缺乏战略性，并且与普拉博沃总统的主要计划——粮食安全和能源安全——并不相符。

“问题在于，丹纳塔拉目前正在进行的项目充满了既得利益，而且都是国有企业不受欢迎的项目。因此，正如我们所观察到的，丹纳塔拉的项目清单与大型企业集团关系密切。这是最明显的利益冲突。其次，这些项目在经济上无利可图。例如，被中国和美国投资者放弃的煤气化项目，最终却出现在了丹纳塔拉的清单上。因此，丹纳塔拉已经沦为国有企业的‘洗碗工’。他们应该寻找利润更高、能吸纳更多劳动力的项目，”比玛·尤迪斯蒂拉在2025年9月29日访问雅加达丹那阿邦的VOI办公室时说道。

您认为像Danantara这样的主权财富基金在促进公共繁荣方面应该发挥怎样的理想作用？

Danantara是由多家国有企业及其股息组成的集合体，旨在将其培育成一个大型投资基金。这并非什么新鲜事，其他国家早已拥有主权财富基金或捐赠基金。挪威、中国、美国阿拉斯加州以及中东国家也都有类似的机构。有了Danantara，印尼或许就能拥有一家超级控股公司。

事实上，这正是已故的丹里·阿本（Tanri Abeng）的梦想：无需设立独立的国有企业，所有企业都应整合在一个大型控股公司之下。

Danantara能否真正改善人民福祉还有待观察。Danantara会投资于能够吸纳劳动力并创造经济价值的项目，还是会投资于国有企业内部那些无利可图的项目，最终由Danantara接管？

还有什么比繁荣的概念更重要呢？

在做出投资决策时，Danantara 是否考虑了其所管理资金的印尼人民的愿望？工人的权益是否得到保障？这些问题应该纳入修订后的国有企业法。我们可以借鉴挪威一家类似的机构，该机构被公认为非常优秀。在挪威，主权财富基金（SWF）会与工会合作，工人代表甚至可以进入基金董事会。他们还会举行全民公投来决定投资哪些行业以及投资地点。

Danantara 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机制。更不用说纳税人了，他们的钱也流向了 Danantara，但迄今为止，纳税人却没有参与其中。

在亚洲，其他国家的哪些主权财富基金可以作为借鉴？

马来西亚的 Khazanah 就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例子。最初，它通过 Petronas 等公司在石油和天然气领域开展业务。其利润被用于资助马来西亚政府项目。

然而，也有一些失败的例子，例如卷入重大腐败案的马来西亚主权财富基金 1MDB。所以，这一切都可以作为经验教训——有好有坏。希望丹纳塔拉能从这个成功案例中吸取教训。

新加坡淡马锡控股与丹纳塔拉的情况类似，可以作为积极的参考。

丹纳塔拉筹集的资金和资产规模庞大。如果公众对其管理感到担忧，这合理吗？

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些资金属于公众。例如，最近公众对辛巴拉（国有银行协会）旗下银行存款撤回的反应。由于辛巴拉银行被并入丹纳塔拉，而丹纳塔拉缺乏健全的监管体系，公众的担忧是可以理解的。

的确，20亿印尼盾以下的存款由贷款担保公司（LPS）担保，但超过20亿印尼盾的存款呢？这完全取决于辛巴拉银行和丹纳塔拉的盈利能力。

此外，工人和商贩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人们经常会问：Danantara 是否会在外包和员工权益方面采取更加强硬的措施，尤其是在国有企业（BUMN）的并购过程中？从纳税人的角度来看，也存在一些期望：国有企业的利润能否惠及公众——例如，降低电价，以及能否使用可再生能源？

关于风险管理（风险管理、职责分离、内部控制），Danantara 至少需要采取哪些措施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管理不善的风险？

目前仍有许多方面需要改进。其中一个问题是最高审计署（BPK）的职能。目前，最高审计署仅作为附加审计机构，而且根据修订后的《国有企业法》，其审计工作必须获得印尼国会（DPR RI）的批准。此前，国有企业会自动接受最高审计署的审计。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反腐败委员会（KPK）——丹纳塔拉集团享有一定的豁免权，削弱了其监督作用。

此外，就公众监督而言，公众并不了解丹纳塔拉集团投资决策背后的逻辑，例如煤气化项目。在投资之前，公众意见征询应是建议之一。

在挪威，其主权财富基金甚至切断了与资助以色列武器的公司之间的联系，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拥有该基金。资金被转移到更有利于民主和人权保障的投资项目上。他们了解加沙正在发生的事情，并拒绝与相关方进行投资。

如果我们希望公众参与，最佳途径是什么？

通过修订目前正在由印尼国会（DPR RI）起草的《国有企业法》。2025年初的首次修订并不令人满意，需要进一步修订。反腐败委员会（KPK）、最高审计署（BPK）和执法官员需要参与其中，作为第一道防线。

此外，资产分离必须明确——转移给Danantara的国有企业资产，以及GBK等政府资产（如果由Danantara管理），必须加以规范，以避免与2003年《国家财政法》相冲突。

Danantara董事和顾问的遴选也必须透明。公众质疑他信·西那瓦为何能进入Danantara董事会——尽管他目前在泰国服刑。瑞·达里奥的名字也被认为存在问题。他是投资界的重要人物，所以如果他担任顾问，他可以要求提供详细的报告。这能为他自己的业务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他就能比其他市场参与者更早地了解哪些国有企业股票值得投资。

关于只有国会（DPR）和丹纳塔拉（Danantara）能够进行监督，而反腐败委员会（KPK）和最高审计署（BPK）只有在被要求时才能进行监督的问题——这会为腐败、串通和裙带关系（KKN）创造机会。您怎么看？

我们进行了一项公众调查，结果显示，超过80%的受访者担心丹纳塔拉会成为某些个人滋生腐败的温床。这意味着公众认为丹纳塔拉存在腐败和治理问题。这些问题包括在国有企业（BUMN）担任双重职务以及商品和服务采购方面的问题。

此外，还存在利益冲突的可能性，例如在爱国者债券的销售中。主要目标是企业集团：如果你不想让你的企业受到影响，你就应该通过购买爱国者债券来“为国家服务”。这些资金将用于一个垃圾发电项目。利益冲突显而易见，因为部分管理层也拥有一家废物处理公司。因此，必须立即改进Danantara的治理。

CELIOS或类似机构对修改《国有企业法案》有何建议？

我们准备了几项提案。其中一项是关于将国有企业部与Danantara分离。我们反对设立国有企业监管机构（BP BUMN），因为如果像Danantara这样的超级控股公司已经存在，为什么还要设立一个呢？这只会浪费资金，尤其是在目前正在进行效率提升工作的情况下。此外，还可能出现权力重叠。

Danantara的成立实际上应该加快投资进程。设立国有企业监管机构（BP BUMN）会使补贴分配更加复杂。这完全可以由财政部长和Danantara直接处理。

您还有其他什么意见吗？

必须扩大公众参与。不应邀请那些历来支持政府的学者进入众议院（DPR）。尽可能敞开大门。2025年初对国有企业法的修订速度惊人——仅用了三天时间。不要排斥学术界的批评意见，因为这实际上会增强储户、投资者和公众的信任。因此，对于第二次修订，不要操之过急。更多的时间可以让公众参与的范围更广。

如何制定对不诚实行为的制裁措施？

在对国有企业法的第一次修订中，他们被赋予了一种豁免权——Danantara公司的行为不能被归类为国家损失。因此，除了不受最高审计机关（BPK）和反腐败委员会（KPK）的监管外，它也不被视为国家损失。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

我们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首席执行官分文未取，却因其采取的政策而被认定造成了国家财政损失。这一点必须在《国有企业法案》的第二次修订中予以明确。

还有哪些信息需要向公众披露？

Danantara公司的董事不得存在任何利益冲突，也不得身兼两职。他们不得持有私营公司或国有企业的股份，以免进行内幕交易。由于他们事先知晓将要开展的项目，其子公司可能会被指示担任这些职位。

投资部也必须保持廉洁——其部长不得身兼两职，例如，不得同时担任Danantara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他们必须二选一。这种角色分离至关重要。

这种利益冲突的定义相当模糊。如何才能更有效地解释它？

必须将其纳入《国有企业法案》的修订条款中。所有事项都必须明确详细地加以规定。Danantara公司的每位董事和顾问都不得拥有任何商业利益、股份或实益所有权。

他们通常使用空壳公司，但资金仍然流入他们的口袋。他们实际上是幕后操纵者，但他们的名字并未出现在公司名单上。

如果他们把信息泄露给其他人呢？

这属于贿赂或酬金的范畴。例如，如果他们泄露 Danantara 下个月将参与某​​个特定项目，并为此收取了一定金额的报酬，然后又因此获得了金钱——这就属于酬金的范畴。

您之前提到1MDB是一个反面教材。丹纳塔拉（Danantara）应该吸取哪些教训来避免重蹈覆辙？

1MDB的初衷是管理发展资金。然而，其监管力度却微乎其微。事实上，资金的确切流向直到两三年后才被发现。即便到了现在，主要涉案人员仍然逍遥法外。

其主要缺陷在于监管不力以及缺乏公众参与。这种情况绝不应在丹纳塔拉重演。此外，丹纳塔拉的规模远超1MDB，因此其监管体系必须更加完善。

哪些国家对主权财富基金的监管较为完善，可以作为借鉴？

挪威、阿拉斯加和卡塔尔（卡塔尔投资基金）的监管都非常出色。它们高度透明，管理高效。我知道挪威主权财富基金甚至投资了印尼的一个太阳能电池板项目。

它们每三个月发布一次报告。因此，它们能够迅速发现任何流向以色列军火公司的投资，并立即撤回。他们遵循环境、社会和治理 (ESG) 原则。所有资助项目都不得违反这三项原则。

他们还设有罢免机制，公众可以要求罢免董事。公众可以请愿更换被认为有问题的董事。

是否存在任何必须从一开始就实施的国际机制（例如对合作伙伴、代理银行或跨境交易合规性的尽职调查），以防止洗钱或非法转移资金？

是的。Danantara 的前身 INA SWF 曾主要负责管理新首都项目。INA 是一个国际捐赠基金联盟的成员。国际捐赠基金须遵守《圣地亚哥原则》，其中包括禁止洗钱、恐怖主义融资或造成环境破坏的活动。

如果 Danantara 希望加入发达国家（例如经合组织成员国）的捐赠基金机构，他们也必须遵守严格的反洗钱和反恐怖主义融资原则。

您之前说过，如果丹纳塔拉银行已经存在，为什么还要设立国有企业？修订后的国有企业法案草案对此有规定吗？

很遗憾，目前还没有。前几天，我们希望“国有企业部”这个名称能够被取消。这样一来，一切都就清楚了：国有企业都隶属于丹纳塔拉银行。

然而，要废除国有企业部，需要修订2003年的《国家财政法》和2025年的《国有企业法》。否则，官僚机构只会更加臃肿。此外，领导职位必须真正由专业人士担任，而不是政治任命。这种情况绝不能发生。

在这种现状下，丹纳塔拉银行还有改进的空间吗？

学术界和民间社会组织创建了一个丹纳塔拉银行的监督平台，网址是https://danantaramonitor.org/。该平台列出了丹纳塔拉银行将要实施的项目，并设有举报箱，供公众举报丹纳塔拉银行涉嫌的腐败行为。

这番话颇具讽刺意味：我们人民可以创建一个透明且免税的平台，为什么达纳塔拉公司就做不到呢？这的确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同样重要的是，达纳塔拉公司需要专注于那些能够支持普拉博沃总统政府使命的项目：能源安全和粮食安全。在联合国大会上，普拉博沃总统曾高调宣布印尼将在十年内过渡到使用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然而，达纳塔拉公司的项目似乎与总统的使命背道而驰。我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但他们本应该建设大型太阳能发电厂和大型水力发电厂。

那么，您认为缺失的环节在哪里？

从一开始，它的成立就十分仓促，并且误判了趋势。当前的全球趋势是能源转型，而丹纳塔拉却不愿涉足其中。这令投资者感到困惑。此外，丹纳塔拉必须避免蚕食现有国有企业的利益。目前，丹纳塔拉与国有企业之间似乎存在竞争——这需要加以监管。

我们还注意到，丹纳塔拉的项目清单与大型企业集团关系密切。这是最明显的利益冲突。其次，这些项目在经济上不可行。例如，被中美投资者放弃的煤气化项目，却被丹纳塔拉列入了项目清单。因此，丹纳塔拉似乎成了国有企业“洗碗”的地方。该机构应该寻找能够吸纳大量劳动力的、利润更高的项目。

回到最初的问题，丹纳塔拉的出现会改善人们的福祉吗？还是说，恰恰相反的情况已经显而易见？

答案是：目前还不会。要实现这个目标，需要走很长的路。但重要的是，最初的几步必须走对。所以，如果你想前进，就不要逆潮流而行，顺应社会需求。人们需要什么？工作、体面的住房、公共交通、清洁的水源和环保能源。所有这些问题，在丹纳塔拉（Danantara）项目启动时本应都能得到解决。资金其实不是问题。事实上，普尔巴亚先生最近通过欣巴拉银行（Himbara banks）注资了200万亿印尼盾。

这200万亿印尼盾的注资很有意思。注资之前，欣巴拉银行就已经资金充裕。他们现在很困惑，不知道如何才能获得更多资金。您怎么看？

总的来说，印尼银行业并不缺乏流动性，因为闲置资金大约有2400万亿印尼盾。具体来说，欣巴拉银行的闲置资金大约有500万亿印尼盾（截至2025年6月）。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对这200万亿印尼盾的注资感到困惑的原因。如果他们挪用资金，可能会因造成坏账而被起诉。但如果资金无法拨付，利息就会高得令人难以承受。这正是令欣巴拉银行董事们头疼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欣巴拉银行董事们应该怎么办？

他们必须与达南塔拉公司协调。目前最需要的是粮食安全和能源安全领域的项目。达南塔拉公司目前正在整合国有企业，似乎还没有启动新的项目。

如果达南塔拉公司出现资金泄漏或滥用，谁来承担后果？

无论达南塔拉公司最终的命运如何，都需要国家预算的援助。未来，无论谁担任财政部长，如果达南塔拉公司的任何项目失败，都将由国家预算来承担——这意味着最终的负担也将由民众承担。

其次，国有企业也可能受到影响。原本健康的国有企业可能会被迫陷入困境。因此，我们反对Pelita Air与Garuda合并，因为Pelita Air是一家优秀的航空公司，准点率高，盈利能力强。

您认为Danantara还有哪些关键因素？

首先是爱国者债券，由于其目标客户是私营部门（企业集团），因此销售情况良好。然而，必须考虑其信用评级。此外，所资助的项目不应仅仅服务于特定利益，甚至不应存在腐败行为。这需要透明度。因此，我们呼吁公众从银行提取资金并非明智之举。如果您不同意该法律，可以向宪法法院（MK）提起司法审查。

最重要的是，Danantara是否愿意接受公众意见？是否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正在这样做？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正在这样做。Danantara项目的决策仍然是在闭门进行的。最高审计署（BPK）和反腐败委员会（KPK）等监管机构也必须重新发挥作用。公民社会的声音也必须被听到。

您认为，修订《国有企业法》时需要考虑的五个优先要点是什么？

第一，监督。第二，公众参与渠道。第三，避免利益冲突。第四，明确的项目遴选标准。第五，国有企业员工的积极参与——如有必要，他们应成为达纳塔拉（Danantara）管理团队的一员。

比玛·尤迪什提拉独自攀登日本山峰的激动人心

结伴登山很常见，但独自登山却很少见，原因有很多。然而，经济与法律研究中心（CELIOS）执行主任比玛·尤迪斯蒂拉（Bhima Yudhistira）却偏偏要独自登山。独自登山的乐趣究竟何在？

除了繁忙的讲师和经济分析师工作之外，比玛·尤迪斯蒂拉还喜欢踢迷你足球和登山。“我的爱好是踢迷你足球和读书。我每个月都要读两本书，小说或非小说都可以。我偶尔也会去登山。”这位名叫比玛·尤迪斯蒂拉·阿迪内加拉（Bhima Yudhistira Adhinegara）的男士说道。

他的日程安排是：每周都要踢一次迷你足球。根据场上位置的不同，有时在雅加达，有时在日惹。“但我更多时候是在日惹踢。那里有讲师、环保人士、学生、记者——大家都会来踢。”担任守门员的比玛说道。

他选择迷你足球是因为它比五人制足球或场地更大的足球消耗体力更少。事实证明，有一些技巧可以有效防止球门轻易被攻破。“比赛前，我联系了前锋，跟他说：‘别太凶狠，好吗？’”他笑着说。“结果证明这是个巧妙利用权力关系的好办法，因为我联系的那个人是我的学生，”他开玩笑地继续说道。

谈到守门技巧，他深受德国传奇门将奥利弗·卡恩的启发。“他非常勇敢，而且拥有守门员的理想姿势，”比玛解释道。

印尼足球与数学

谈到足球，他不会忘记拉图·蒂莎（Ratu Tisha），她目前担任印尼足协（PSSI）2023-2027年度副主席。“我们曾一起参加过LPDP奖学金培训项目。当时（2013年），她说印尼足球必须变革，要将科学、数学和体育结合起来。就像布拉德·皮特主演的电影《点球成金》（Moneyball）一样——一切都用微积分和算法来计算。希望印尼足球未来能够发展，而不仅仅依靠归化球员，”这位加查马达大学经济与商业学院的校友说道。

比玛·尤迪斯蒂拉（Bhima Yudhistira）认为，印尼足球深受政治决策的影响。“展望未来，足球必须回归其作为一项运动的本质。不应该有太多的政治干预。不要让对某个名字的推崇导致我们的足球走向不职业化，”他解释道。

他乐观地认为印尼足球未来会发展得更好。“请减少利用足球谋取私利的行为。我希望拉图·蒂莎能够成为印尼足球协会主席，并利用科技手段做出改变，提升我们足球的成绩。”他说道。

在山顶吃拉面

对于比玛来说，独自在日本登山的经历是独一无二的。“抱歉，我不能说出那座山的名字。实际上，我只用了一天就登顶了。山很干净，环境也很安全，即使我独自一人攀登，”他说道，并简要透露他攀登的这座山是黑熊的栖息地。

尽管这座山是黑熊的栖息地，并且限制独自攀登，但比玛还是成功登顶并安全返回。“这对我来说真是一次神奇的经历。能够独自攀登并安全回家，”这位曾在英国布拉德福德大学获得硕士学位的男士解释道。

到达山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读书和吃拉面。“现在，第二个线索来了：山顶有一家拉面馆。去过那里的人都知道这座山的名字，”比玛说道，他曾攀登过默拉皮火山、辛多罗火山以及西努沙登加拉省的多座山峰。

原来，喜欢独自登山的并非只有他一人。他心爱的妻子也一样。“如果我碰巧不能去爬山，我就让她给我带些她爬过的山峰的照片，”比玛·尤迪什提拉说道。他已经将林贾尼火山和松宾山列入了即将攀登的山峰清单。

"Danantara的投资应该用于支持普拉博沃总统政府使命的项目，即能源和粮食安全。在联合国大会上，普拉博沃总统曾高调宣布印尼将在10年内使用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如今，Danantara的项目却与总统的使命背道而驰。我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他们应该建设大型太阳能发电厂和大型水力发电厂。"